灭“分界线”的举动抓现行,她嘟囔:“容晨,我想去解手,你给我开灯好不好。”
    太讨厌大姨妈造访的日子了,半夜都睡不安稳……
    “好。”容晨也吧嗒吧嗒嘴,然后起身,慵懒的下了炕,拉一把灯绳,房间里就有了光线。
    俩人互相看了看,云柠穿着瘦瘦的吊带小衫加平角小短裤,容晨则穿着薄背心加平角短裤。这么多天了,俩人一直在一个被窝里睡,却从没认真看过对方的穿着。
    灯光下,云柠肩膀上的皮肤是润润的乳白色,泛着光泽,嫩嫩的很诱人。
    他又想起他的手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候的那种软软滑滑的感觉……
    咕噜,他的喉结滚了滚,把升上脑海的莫名其妙的饥饿感生生咽了下去。
    云柠下了炕,撕一大块卫生纸之后,趿着容晨的鞋子出去了,鞋子大,趿着方便。
    待云柠回来的时候,容晨已经又睡了一小觉,但容晨睡觉警觉,听到了云柠的脚步声,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让出位置,让云柠爬上炕,他则下去关灯,但他的眼睛依然懒懒的不想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