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云柠这样天天东奔西跑的“推销”发卡,卖小咸菜,多累啊,而且云柠还要整天对人点头哈腰的。
如果非要努力赚钱,该努力的人是容晨,而不是云柠。
云柠大病初愈,现在脑袋上还顶着一块大大的痂,痂皮没掉以前,她怕影响了她的美丽从而不愿把贴在额头上的纱布拆去,这样看着她,怎么看都觉得有着西子捧心的柔弱,楚楚可怜,让人心疼。
但容晨不敢直接说云柠别做了,他只能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等到容晨在门诊里赚了钱,每个月都按时交给云柠,说不定云柠对金钱的欲望就能少一些了。
所以说,他想改变云柠的想法,用循序渐进的方法要比用硬性要求好多了。
以后,云柠也学会了医学,用她的天赋采来灵气十足的药材,治疗效果也会提高好几个档次,说不定容晨和患者都夸一夸她,她就会爱上医学,再也不想着低声下气的拉人买她的东西了。
“也……行……”云柠不知道容晨在想什么,她只以为容晨是站在她的角度在帮她打算未来的赚钱营生。
觉得容晨这样的安排确实不错,云柠的眸子滴溜滴溜的转了几圈,继而,她遗憾的感慨道:“哎呀……要做的事情好多啊!可惜我只长了两只手,我要是有十几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