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是离开你,会显得我是多么的心狠啊。”容晨沉浸在臆想的感动中,他感慨。
“容晨!你浑蛋!”云柠这才反应过来,容晨是真的回来了,这不是她的幻觉。现在被容晨沾了这半天口头上的便宜,她要是再不发飙,那她可真就成傻瓜了。
容晨也识趣,他立马把人松开,用最快速度调整好状态,正襟危坐起来。
“你刚才去哪里了?你是不是故意捉弄我……”云柠怒气冲冲的控诉。
“是。”容晨眼观鼻鼻观心。
“你……”为什么容晨做了坏事,还要这么的气定神闲?
“谁叫你过河拆桥了,进公园的时候主动牵我的手,现在你以为,你不需要我了,就不许我牵你的手。我只是想用行动告诉你,其实你还是需要我的,你不该得意的太早……”容晨义正辞严的道。
“我……你……容晨!你大爷的!”云柠暴怒。
容晨说的什么过河拆桥的事,什么需要他和不需要他的事,云柠怎么都不知道?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好吧?明明都是欲加之罪,是他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
…………
等容晨和云柠到了容家诊所,见到了容卫波以后,容卫波很高兴,并不停的聊着家常话。
今天比较忙,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