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骨骼还太纤细,所以就算有的地方坠了那么点点小肥肉,体重却非常轻。
“这……左大叔……”云堂哥为难地看一眼左明涛,“俺家云柠做饭是把好手,您应该还不知道吧?我觉得鱼抓回来,还是得让云柠给咱们做,那么,就得让云柠也混点吃的啊……”
“你们就死了心吧,怎么做也脱离不了泥腥气,”容卫波在旁边懒洋洋的截去了话茬,“淡水鱼我吃过,是真的不好吃。而且,我还得去给云柠丫头做柜子呢,已经耽误了好一会儿了,就不跟着你们干那些孩子们才干的事了。”
说完,容卫波也不管云堂哥的苦苦挽留,而是一转身,风风火火走人了。
可左明涛呢,却被云堂哥刚才的话给说的动心了。云柠的菜确实做得非常好,左明涛又不是没吃过。所以说……
老人家咬了半天牙,勉强说道:“看在……刚才的话并不是云柠丫头说出来的份儿上,允许云柠丫头吃鱼了,就是不给容晨这个浑小子吃!”
“那可不行,容晨是我家的天,天吃不到好吃的,我这个地也没心思吃啊……”云柠才不会站在左明涛那边呢,她要和她家容晨共患难同富贵。
“我说云柠丫头啊,我瞧不起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左明涛气的直咬牙,“都说妇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