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喝什么水啊,大河旁边就有泉眼,”名堂哥哪里知道其中的弯弯绕,他有些反感的道,“你这个婆娘,越来越愚钝了。”
云柠赶紧一步窜到了院子里,趁着云堂嫂还没发威之前,她得跟她家大哥打个招呼。
大嫂这都被大哥这话给气到了,肯定也要说气话,接下来,大哥可别继续把话说重了,那么两口子非闹矛盾不可。
“大哥,”云柠抢先责怪云堂哥道,“你瞧你,可真是那什么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大嫂是让你进家,尝尝我做的辣椒酱呢,你看看你笨的!”
对很多男人来说,当妹妹的说大哥几句,大哥不会翻脸,但被老婆训斥几句,就非常容易翻脸。
云堂哥就是这样的人。对待云柠和小娟,都宝贝得了不得,但对待老婆,可就没那么贴心了。
“是吗?有辣椒酱?能不能赶得上磨房师傅磨出来的好吃?”云堂哥的眼睛立刻亮了。
虽然现在的磨坊已是电气化了,但那里还有一架古老的石磨。
过清明的时候,哪家想去磨地瓜干儿做豆饽饽,就可以随便用。只是人多的时候,需要排队。
不过年不过节的时候,人们太忙了,也没那个雅兴用石磨,所以就留给了磨坊里的师傅们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