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这大中午的来访。没有特别重要的事,这个时间段,谁不是懒懒的在睡午觉啊!也有火力旺的人实在受不了酷热,睡不着,就都跑到小河边乘凉去了。农家人爱好打牌,所以小河边聚集了好几组打牌的老老少少。也就是说,如果张兰香睡不着,就该到小河边看人家打牌去。
云柠已经完全吓醒了,她听到外边的张兰香仍然在急促的撞门,伴着惊恐的喊声,喊声单调的重复着:“哥,云柠,你们快开门!你们是不是出事了?”
因为太单调,便让云柠有种她调了个性人声闹钟的错觉。
“容晨,你……不去开门么?”云柠看着容晨,用脚趾也能猜到他刚才究竟在做什么,而且他的眸光里,那种迷离投情与渴望的感觉还没消失掉,就被云柠捕捉到了。
但她的眸子刚和他的撞上,却溃不成军的被感染了。
“好,我去……开门。”容晨艰难的转移开视线,又艰难的下了床。
趿上塑料拖鞋,不情不愿的往外走,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还要回头看看云柠。
云柠的发髻已经有些松但不乱,两侧蓬蓬的,中间的分线却依然明显依然很齐。她的头侧两边是编着层次辫儿,从头顶到耳后,一层一层的。头发在后脑勺汇合,用皮筋整体束了起来,再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