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弟弟,我们可怎么活啊……”
“瞧兰香你的话说的,你现在都可以自力更生了,离开谁也能活。”真搞不懂张兰香的思想,像她妈妈那样的老巫婆,云柠要真有能力把她给送进监牢里去,难道张兰香不该是感到解脱了吗?
两三年后,那个老巫婆出来,说不定还能洗心革面收敛了刻薄自私的性子的呢。
云柠倒是遗憾,她没有真的受伤,根本就讹不了那个老巫婆。
当然她也不愿意真受伤,自己的身体自己就得金贵一些。
“那样总说不再是个完整的家啊……”张兰香抽抽搭搭的就啜泣了起来,“而且家散了,以后我弟还怎么娶媳妇,还有谁帮我爹操持家务,帮我爹张罗人情往来……”
农家人对家都非常的依赖,总觉得没有了家就没有了根,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底气。
再加上越是封闭的乡村,越是把名誉看的比性命都重要,一家人都是相互依存的,如果出现了一个家庭成员做了什么男盗女娼的事,或者做了犯法的事蹲了大牢,其他家庭成员的名誉也就从此毁掉了。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云柠不冷不热的道,“车到山前必有路。”
“云柠,为什么你非要追究,你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我的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