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听说云柠之前和现在判若两人,那是因为她现在失忆了,就像是重新投胎了一般。”
“既然你都说她像是重新投胎了,”黎清泓忽的打起了精神来,他一直想用一句话来形容现在和以前的云柠,却总是没找到合适的语言。但现在听左裕民这样一说,他觉得贴切极了,“你为什么非要抓住她曾经的年少痴傻不放呢?她在受伤以前,是她的17岁以前。严格的说,还是个孩子。谁都有不懂事的往昔,只不过世俗对女孩子的清白看得太重要了些。我觉得,我宁愿看重她的改变。就算她恢复了记忆,以她如今成熟的人生观,也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连毛主席都说,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
“黎清泓你把话说的太轻松了,”左裕民却火了,“如果是你弟弟爱上了一个不纯洁的女子,而你弟弟却是个洁身自好白玉无瑕的人,你也会这样说吗?你现在站在旁观者,当然要装的跟一个圣人似的,那是因为没牵扯到你的利益!”
“左裕民同志,你这话说的太偏执了,”黎清泓双手撑着桌面,冷冷的盯着左裕民的眼睛,“不用说我有没有弟弟,我蛮可以拿我自己来说事。如果你不让容晨和云柠在一起,开心的人会是我,因为我会把云柠骗到我的身边,让她陪我一辈子,我会好好爱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