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晨同志,你是专程为打官司这件事来的吗?我倒是听黎清泓学长说,是左裕民学长拜托他找律师的……所以说,难道……”
顾青青说到这里,恰到好处的停了停。
容晨也不卖关子,他承认道:“顾小姐猜的没错,其实是我的事。”
“那么,”顾青青的笑容更大了,“容晨同志你只管放心就好了,以我和那两位学长的关系,我妈妈会全力以赴帮忙。至于什么律师费,连提都不要提,不要跟我见外。我希望容晨同志能帮我做做黎清泓学长的思想工作,别让他再提钱的事儿了。他能想起我这个朋友,愿意找我帮忙,是我的荣幸。”
顾青青平时不太喜欢说话,可现在,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那可不行,”容晨果断摇头,“顾青青小姐的同学那么多,若开了先河接这赔本的案子,怕是以后,很多人都会让顾青青小姐给免单了。顾小姐愿意帮我已经很让我感激了,我可不能再得寸进尺。”
“你放心吧,”顾青青郑重其事的作出声明,“其他同学怎么能跟左裕民学长比呢?我是不会帮别的同学的。”
“嗯?”容晨突然灵光乍现,“也就是说,你和我大哥左裕民,你们……”
容晨觉得他捕捉到了最关键问题,那就是,在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