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实际上,他还是担心,万一有一天事情又出现了反复,所谓枪打出头鸟,担风险的自然是领头人。不管有什么风险,他都要替云柠担下来。虽然从初始,他都反对云柠做生意,可现在既然答应了,那他也永远都不会再后悔。
听到容晨跟自己争,云柠低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右手放在了容晨肩膀,点头答应道:“好,用你的名字注册。”
云柠当然知道,在容晨的角度,他说出用他的名字注册的这一瞬间,他想到的都是一些什么。没有换位思考的话,如果换成别人,肯定会误会容晨争厂子的持有权,可云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体谅得到。
容晨也是普通人,他不是圣人,况且在他的头脑里,一点对未来的发展框框都没有,他非常的迷茫,他以为一切随时都会回到60年代末70年代初的汹涌。
所以云柠非常感动,她现在不想给容晨描述未来世界的繁华,因为她说了,容晨也不会信。
还有,现在给他一种神秘感和担忧,将来等他做了董事长,开始感激云柠帮他抓住这一良好的机遇之时,他的那种毫无思想准备的惊喜,才会让云柠体会到最真的喜悦。
“开罐头厂的话,我们没有技术啊。”容晨听说人家开国营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