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那里则烧了个火炉,但这么冷的天儿,怕是火炉也赶不走多少寒气的,客人们肯定得抓紧吃完饭,也好回他们自己家里暖和去。
而此刻的容晨,还在狠狠的对着董方文拳打脚踢。
越打他就越来气,全然不理会董方文已经成了一滩烂泥。
一开始董方文还有着十足反抗的力气,便对着容晨破口大骂,到后来,却只有抱着脑袋痛哭流涕求饶的份儿。
一个大男人,窝囊到如此,也真是够了。
容晨脑海里,有一些对当年的记忆的片段残缺不全的浮现出来。
某年某月某一天,路过东淮山田径的时候,无意间,容晨听到云建国媳妇大吵大嚷的叫嚣道:“那个贱丫头云柠,才十六岁的年纪,就没皮没脸的跟董方文睡了!俺们家咋就出了那么一个不要脸的贱货!丢死云家的脸了!都怪云建柱养女不教,见个小伙子就扑上去陪人家睡!呸!人尽可夫的贱货!”
当时,田埂上围坐的都是女人。
就听到一个婆娘斥云建国老婆道:“啊呸!我说云建国老婆,这话有别人说的,还有你这个大伯母说的吗?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们云家的贱货丢了脸,这传出去,你闺女儿子也一样会跟着云柠沾光,被人戳脊梁骨!”
她的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