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粮食,不就着菜也不喝水,云柠真怕他会噎着。
    “容天翊,我刚才没别的意思,是你误会了,”云柠只得没骨气的解释起来,“我是说,云家庄的罐头厂是你的产业,理应你的分红最多。这几年属于你的那份,我都攒了起来,本想都还给你的,那才是大的收入。”
    “柠丫头,都是一家人,你算那么清楚做什么?”左明涛在旁边吸一口气,指责云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