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他对陈帜礼说,“我想做,但是我不会。”
陈帜礼也把上衣一脱露出紧实的腹肌来,“你不会个屁,你他妈会的很,相信自己。”
“你去干什么?”季旭一看陈帜礼脱了衣服竟然不上床还吊儿郎当的往浴室里走,急了。
“洗个澡,宿舍睡了一天浑身是汗,我瞧着这花洒的喷头挺大,还有浴缸呢,我得泡个澡。”先享受一会儿,不然做完了就睡着了。
上次和季旭做一晚上累成死狗,穿裤子的力气都没了。
要学会提前享受。
季旭跟着陈帜礼往浴室里去,却被人家一手把人拦在门外。
“诶你干嘛去啊?”
季旭又开始解腰带,准备脱裤子,“我要跟你进去一起洗,快一点。”
“靠,你用得着这么急嘛,我又不会跑,不用这么急着摆脱你的处男身,反正都30岁了,不差这一会儿。”
“29岁,还差半年。”
似曾相识的场景。
陈帜礼“砰”的一下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万一哪天季旭能想起来,是不是会觉得他的第1001次处男身都给了自己?
通过今天晚上陈帜礼也算是知道了,一个男人,这么多年清心寡欲,总这样憋着,他确实会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