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起来。
果然,季旭问,“为什么……我的腰有点痛,酸痛?”
“……”陈帜礼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昨天晚上特么的让你少做你不听,折腾到三点多今天知道腰疼了?
年纪一大把了喝点儿酒心里就没逼数。
不过这男人三十猛如虎……陈帜礼想自己还年轻呢,季旭该不会已经不行了吧?
季旭下床走了两步,大腿根也疼,全身上下肌肉酸痛就像是热身运动没做好似得,可是仔细看吧,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倒是手臂上、脖子上有那种一点点的红色的,就像那竹签子扎的似得。
全身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似得十分舒爽。
但是……还有点儿脚步虚浮。
肾虚了?
季旭觉得这次醉酒……比上次诡异,具体怎么诡异讲不明白,反正全身舒爽的时候看到陈帜礼走进来,就挺诡异的。
陈帜礼怕季旭想到什么,指了指沙发说,“我昨天晚上在这儿睡的。”
季旭点点头往洗手间走去,随口问,“为什么没有再开一间房?”
他以前的女秘书跟着出差都是主动要两间房的,不主动季旭也会开两间的。
陈帜礼心想,那还能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