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钱,像bug一般存在的男人,也会有心理疾病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漂亮的女秘书不爱,帅气的男秘书不理,强迫症逼的本人快死,整日里还一副禁欲脸。
陈帜礼就不明白了,季旭那种脸,到底是叫禁欲脸,还是欲求不满脸呢。
搞不懂季旭,但陈帜礼搞的懂自己。
年轻人的感觉就这样来了,是那么的突然。
寂寞的深夜里,想不通季旭到底有什么心理疾病的陈帜礼突然就想用右手给予自己久违的快乐。
也不算久违吧,前两天刚和季总打了高质量的炮。
可是江苑博就在对面睡的很熟。
陈帜礼不敢动作太大,这年久失修的老床,稍微有动静就嘎吱嘎吱的响,万一江苑博睁眼看向自己,往后的几年里可能都对快乐的事儿产生阴影。
可是不在床上又能去哪里?
卫生间?
算了,很脏。
陈帜礼发现跟着季旭别的没学到,开始会埋汰人了,动不动觉得这个脏那个脏的,也许是季旭太多次指出他嘴角有酱,影响市容。
陈帜礼浑身骚的难受,想去卫生间洗个澡。
结果厕所里竟然有人。
他和江苑博租的小房子很差,在一个很老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