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说,“啊?这……这也没什么抱歉的啊,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也……没……”
陈帜礼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季旭到底记得多少?
说漏了就尴尬了。
季旭就觉得这直男可真能屈能伸。
还你情我愿的事儿。
为了高工资什么骚扰都能忍受。
他一边觉得陈帜礼是个难得的好秘书,一边又生气,若是给别人当了秘书,吃了这种亏是不是也要不说呢?
而且他都喝醉两次了,天知道他前两次都做了什么?
季旭解释道,“我在卧室里装了摄像头,本来想看看我喝醉之后是什么样子的。”
“……”
陈帜礼一瞬间就理解大脑当机是什么感觉。
脑浆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