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我回家?”
季旭皱眉,“不然呢?刚才不是你喊着要回来?”
“我去,你也太宠我了吧,我刚才喝蒙圈了,就觉得特别乱脑子嗡嗡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你……你还要回去吧?今天晚上可能得半夜两点才结束呢,我还有工作呢。”陈帜礼不打算下车。
结果季旭直接凑过来给陈帜礼把安全带解开了,“不用你,回去睡觉吧。”
陈帜礼打个酒嗝,微微往后移,怕季旭被自己熏到。
他尴尬道,“季总,你不觉得你这样……太宠我了吗,我就是一个秘书……你这样,我以后做事会分不清界线的……”
“你是为我挡酒醉的,应该的。”季旭则表示自己对待员工向来宽容又大方。
陈帜礼摇摇头,“不是的,是因为我……很难过,我没抽到房子喝猛了,不是因为挡酒才醉的……”
季旭说,“房子想要,再买就是了。”
“好的。”您有钱,我就不争论这个理了。
陈帜礼在打算下车前突然又把那礼物拿出来,翻了半天把其中一个盒子给了季旭。
季旭纳闷,“嗯?”
“这个拖鞋……我上网查了一下,竟然6000多块钱,万恶的资本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