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有哪个起了疑心去和公安同志讲。”
“那怎么办,我弟弟还要参加招工呢……”宋招娣猛地想起邻里也会互相揭发,指不定真有个好事的人去举报,立刻急得面色煞白。
林蔓从阁楼里探出头,对下面的宋招娣盈盈一笑:“给你出个主意!露台上有个花棚,勉强够藏两个人。这样,也就没人知道你们的存在了。如果你母亲和弟弟要办事,可以天不亮的时候偷偷出去,等到半夜没人时候,再偷偷回来。”
“住花棚?不行!我儿子可不能受这种罪。”宋母恶狠狠地瞪了林蔓一眼,这小丫头可太狠了,居然赶他们去睡那种不是人住的地方。
“妈,这确实是个办法,向阳要是被遣送回去,进厂的事可就泡汤了。”为了弟弟的前途,宋招娣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规劝母亲道。
宋母本想争辩,但一听会影响儿子进厂,语气立时软了:“真有这么严重?”
在宋母看来,儿子进不了厂,那户口就不能跟进城。这可是老宋家最重要的头等大事。
宋招娣点头:“以前有过这种事,邻居举报,从老家来的人马上就被赶回去了。”
“情况严重的话,还有可能抓你们进监狱哦!”林蔓趴在阁楼上,嫌事不够大地添油加醋道。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