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笑:“开始没看清,觉得很像,现在看清了,其实一点都不像。”
接下来的一路,两人一直无话。
窗外路灯昏黄的影映入车内,晃得徐飞的面容明一时暗一时。林蔓百无聊赖地看向路边风景,一排排挺拔笔直的白杨树不断被甩在车后。白杨树的后面,是望不见底的黑暗。
车子最终停在渡口前时,已经有人在码头上拉闸门。
林蔓飞奔下车,赶在闸门完全关上之前,扔钱进售票窗口,急着说道:“一张去江北的票。”
收银员甩林蔓的钱出窗口,冷言道:“票卖完啦!”
“请给我一张去江北的票。”徐飞夹钱进工作证,从林蔓身边递进窗口。
“不是说票卖完了?”收银员横眉竖眼,刚要像对待林蔓一样,也扔徐飞的钱出去,蓦地看见一同递进来的工作证,霎时变了脸色,忙从手边撕了张白色票子,恭敬地交给徐飞。
“也给这位女同志一张。”徐飞指了下林蔓,收起工作证。
“这是什么票?”林蔓发现票上既没有票价,也没有目的地,只有一串数字。
“这是他们的员工票,船员们下班了要回江北或江南,凭的都是这个。”徐飞解释道。
上客的木板即将撤去,徐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