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毛票,每张的面额大不过五分,叠成一沓。
“唉,你们家有羊?”
林蔓正要出门,忽的看见后院有三只羊。两大一小,正在低头啃食地上的草料。
“这是替队上其他人喂的,他们家的大羊能卖,你想要?”
“多少钱?”林蔓许久没吃羊肉,看着就眼馋。
老人咧嘴笑,伸两手比划了个价钱:“我看他们都卖这个数。”
“太贵了!”林蔓不可思议道,“都能买辆自行车了。”
老人笑:“贵是贵了些,不过还是有人买。这不,上星期就有一个市领导家的炊事员来过,他还嫌我们的羊不够肥呢!”
林蔓苦笑地摇了下头。这果然就是旱得旱死,涝得涝死么?
走出老人的院子,林蔓又回望了几次。
羊吃完草料后,又走到了前院,安静的伏卧在地上。小羊依偎在母羊身旁,明媚的阳光下,洁白柔顺的细毛油光发亮。团成球一样的尾巴又肥又大,左右摇摆。
林蔓咽了几次口水,只恨自己囊中羞涩。
“整整一头羊啊!就算买回来,一个人也吃不掉!”林蔓这样劝慰自己,心里不觉得舒服了许多。
林蔓没有拎着手里的东西走多远。为防麻烦,她趁四下没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