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免节外生枝,老刘头先找人照看了摊子。他领着林蔓和赵里平走进一个僻静的死巷。
“你们找我也没有用,花婶那边是你们自己谈的, 跟我不相干。”老刘头一听花婶吞了买羊的定金不认账,立刻摆出事不关己的态度。
林蔓早料到老刘头的态度。她既不生气,也不着急,只淡淡的一笑,甜声说道:“老人家,我过来的时候,先去了你家一趟。”
老刘头面色骤变:“你这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从你家买的那些东西吗?我专挑了几样放回去。”林蔓回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人警惕起来。
林蔓继续说道:“你大概不知道,那些东西里有民国的玩意儿,并且很有可能流转过国军将领的手。”
老刘头吓得脸煞白:“你……你……”
林蔓笑:“我现在怀疑你是对岸的特务,那些东西是你收受的经费,作为新x国人民大众中的一员,我有举报你的义务。”
“你这姑娘也太坏了,你可不能这样胡说啊!”老刘头急得眼角泛出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