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暗红格子纹的窗帘桌布。
林蔓向冯爱敏打了招呼,说中午不在家吃饭,要傍晚前才能回来。冯爱敏忙得不可开交,对于林蔓的话,只抽空点下头,表示知道了。
林蔓出门时,赵里平正在门前杀羊。一群街坊和孩子们围在一边。新鲜的血液从羊脖子里放出来,孩子们激动地鼓掌,连声大喊:“有羊肉吃喽,今晚有羊肉吃。”
从赵里平家到高毅生家,类似这样的欢声笑语,林蔓听了一路。直到走进一片独栋小楼里,她的耳边才渐渐清静。残风吹得枯枝沙沙响,她想起崔蘅芝要她早些到的叮嘱,不由得加紧了脚步。
一直以来,林蔓都极为小心地处理和高毅生夫妇的关系。她既不会频繁地出入高毅生家,以至于让人感到厌烦。她也不会故意避嫌,以至于疏远了和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好像润物细无声一样,她让高毅生和崔蘅芝都习惯了她的存在。
而高毅生和崔蘅芝呢?因为林蔓既不声张和他们的关系,也不打着他们的旗号在厂里为所欲为。没了这两个最让他们头痛的部分,他们不知不觉间,果真开始当林蔓如亲子侄一般。再加上他们没有孩子,林蔓又乖巧讨人喜欢得紧,于是他们又待林蔓比子侄更好一些。
“哎呦,怎么才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