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满面的愁意。
饭后,因为桌上的人仍吵嚷得厉害,林蔓有心躲清净,便借口要送秦峰去码头。
秦峰一听林蔓要送自己,欣然答应。
两人踱步出了门外。
藏蓝色的天幕上,弦月耀着清冷的白光。
一走出门,林蔓立刻觉得周遭安静下来。男人女人你来我往的说话声在她的身后渐渐平息。她朝着码头走去。路前方的尽头是桃花江。冷风拂面,她能听见江面上传来的水浪声。
哗~哗~哗~
越来越清楚……
“珠江三角洲一批电力排灌站在加紧施工。”秦峰蓦地开口,严肃地说了一段早报上的内容。
林蔓无语,平白无故地提电力排灌站做什么?
“嗯,大概是!”林蔓随口应道。她放眼望去,码头上的闸门已经进入她的视线。
又走了一会儿,秦峰再又开口:“人民日报上说,我们要运用群众路线,解决技术问题,这样才能提高劳动生产率。”
“嗯,这一段,我在厂里的工作会议上学过。”林蔓苦笑地望天,心想秦峰这是唱哪出,居然上起政治课了。
说话间,两人上了码头。秦峰买了票,林蔓送秦峰走到渡口。
轮渡缓缓靠岸。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