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这些就是全部。
林蔓走时,家中没有人,只有赵里平送她到门口。
秦峰接过林蔓手里的编织袋,用细绳扎实地绑在车后座的一边。
林蔓回看住了些时日的房子。很奇怪,她刚住进来时,觉得这里简陋又破旧。后来住着住着,她习惯了,倒也不觉得什么了。现在突然要走,她重又觉得这里房子破旧得厉害。但是现在的破旧,又不同于刚开始时的寒酸,莫名的,还多添上了些许温情、些许习惯带来的不舍。
秦峰骑车载着林蔓离开。赵里平踱步跟着跑了两步,冲着林蔓的背影,好声说道:“以后有空就来坐坐。”
林蔓朝赵里平挥手告别。
赵里平站在僻陋的巷子里,呆呆地望向林蔓离去的背影。和林蔓刚来时相比,他一早的康健硬朗已全无踪影。他的头上平添了数根白发,眼角额头上的皱纹多了、也加深了,就连一向直挺的背脊都弯了。
赵里平的憔悴,让林蔓有些心酸。因为赵德的婚事,他仿佛一夜之间老了。
到了码头,林蔓跳下车。她和秦峰一起推车上渡轮。
渡轮开启,她指着远处江对岸的一座塔楼问秦峰:“那是什么?”
秦峰遥望林蔓所指,回道:“是听风楼,古人造了用来听桃花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