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吃饭,秦峰骑了一辆三八大杠的车子到她身后,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笑问道:“还没吃饭?”
林蔓回看秦峰。
秦峰打了眼林蔓身后的蜂窝煤,崭新的煤球,显然是刚从煤场买来。他笑说道:“这些起码要过两天才能用,要不你去我家?”
林蔓轻笑地坐上秦峰的车。秦峰已经习惯了林蔓的重量。林蔓刚一上车,他便蹬起了车子。
车铃叮叮地响,车头晃了两晃。林蔓抬头仰望小洋房的窗。窗子里亮着黄澄澄的光。她轻轻地扶了下秦峰的腰。车速立刻快起来。当她回头时,再看那几扇亮灯的窗,已经只剩了几抹淡淡的黄晕,渐渐被吞噬进浓重的夜里。
秦峰住的房子是公安局分的一座小平房。本来他和队里的一个同志住。年初时候,这位同志打了结婚报告,另申请了一套两居室,搬走了。现在,房子里只剩下秦峰一个人。
“进来!”秦峰开门,开灯,引林蔓进屋。
林蔓轻笑着倚门,不急着进屋。灯亮了,她先环视屋里的一切。
房间不大,但家具齐全,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床边有脸盆架,桌子靠窗,窗台上有几本书,摞列得整整齐齐。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食堂打饭。”秦峰打开抽屉,拿出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