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站在楼梯中间,回望林蔓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背影。她不屑地撇了下嘴,眼中露出鄙夷的神情。她阴冷的目光最后只停在林蔓身上,直到林蔓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她狠狠地转身离去。下楼时,她的脚步尤其得重,每一步,都恨不得把林蔓踩在脚底下。
洗过澡后,林蔓突然想吃锅子。
锅子是江城特有的一种吃食,有些类似火锅,多在冬天吃。每次吃的时候,吊一口黑铁锅在烧煤炉上方。锅里不讲究放什么,大多是乱炖,什么骨头白菜,什么粉丝豆腐,皆依着个人喜好。
严英子去供销社买了烧酒。胡锦华囊中羞涩,便主动揽下了剁菜切肉的体力活。林蔓弄好一大锅菜,吊上烧煤炉。锅里的骨头汤滚得雪白,切片的白菜浮在汤面,帮白叶绿,跟着汤花一起咕嘟咕嘟地直冒热气,香味扑鼻。
窗外夜空漆黑一片,扑簌簌地下起了鹅毛大雪。林蔓大呼严英子和胡锦华进屋。三人落座,一人吃菜,一人大饮一盅烧刀子,还有一人不急着动筷,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雪花出神。
“对了,我又没得罪你,前些日子你怎么突然不理我了?”林蔓倒了一盅酒,佯作不经意地问。
严英子愧疚道:“都是王倩倩骗我,说你陷害举报她,害她差些没了工作。我以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