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筒晃了两晃。签筒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她持签筒在朱明辉眼前,又问:“要不要试试。”
朱明辉果断摇头:“我可是dang员,不能信这个。”
林蔓不管朱明辉,自顾自地求了根签。
殿旁有僧房,林蔓找和尚解签。和尚递给林蔓一张粉色的薄纸,上面有首诗,和尚不说明,偏要林蔓自己领悟。
诗曰:似鹄飞来自入笼,欲得番身却不通。南北东西都难出,此卦诚恐恨无穹。
下签不祥,底下还有个偈子。林蔓不服,偏要对个偈子上去。她对了几个,都不满意。朱明辉站在一旁,忍不住帮她对上。朱明辉写的字不同于她的俊秀,笔走龙蛇,刚劲有力。
“这个你就送我?”林蔓看了几遍朱明辉写在签诗上的偈子,爱不释手。
朱明辉不以为意地笑:“这本来就是你的。”
下山后,林蔓要请朱明辉去江南吃饭。朱明辉推托第二天还要早起,就不去了。林蔓不强求。两人就此在招待所门前别过,约好第二天一早去厂里考察。
第二天一早,又是一个晴朗好天气。
像前两日一样,到了约定时间,林蔓站在招待所外等朱明辉。朱明辉一出门,就看见林蔓笑盈盈的眼,弯得像月牙,甜得像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