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更是一个政治投机分子。”
“你不会以为我听了这个,就会放弃去看你们其他车间?”朱明辉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道。不觉得间,他的语气变了,少了虚伪的和气,多了真实的冷漠。
林蔓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当然没那么天真。不过,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会视自己的政治生命大于一切。你呀,一定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你写的偈子?”
朱明辉变了片刻的神色,但很快的,他就又恢复了平常。他满不在乎地笑:“香是你上的,签是你求的,就连要签诗也是你问和尚要。我光写个偈子,最多写个检讨,不算什么。”
林蔓道:“是么?寺里可就我们两个人,我可以作证,你上了香,求了签。至于签诗嘛!是我替你问和尚要的,因为你知道自己是dang员,被举报这事,恐怕会被撤dang籍。那样,你的政治生命可就彻底结束了哦!”
说罢,林蔓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朱明辉恨地咬牙。他从没见过林蔓这样的女人,可以睁着眼睛把瞎话编成花,并且,还是甜声细语地讲出来。让人气得发疯,却又没法发泄。
林蔓继续笑道:“对了,我不会亲自做这事。这东西啊,我一定会亲自去省城,到你的单位,交到平日里和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