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晨,温度直降至零下40度。
林蔓刚刚补了一觉醒来,听见邮递员在敲门喊话。
“一个4。”郑燕红甩了张牌道。
“一对2。”严英子伸手出被窝,甩了两张牌。
胡锦华喝了口热茶,打了张单牌道:“勾。”
一张4最后甩下,胡锦华收了所有牌。
林蔓拨开现在眼里只有牌的三人,披上一件军棉大衣,打开门。冷冷的寒气猝不防地迎面扑来,她禁不住打了个颤
“你是林蔓?签个字。”邮递员戴着厚厚的皮棉手套,他脸上、鼻尖、嘴上皆挂着少许白霜,稍一开口,即有团白气吐出来。
林蔓利落地签下名字,问邮递员电报内容。
邮递员道:“20日回,江北码头等,峰。”
“20日。”林蔓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蓦地,猛然惊醒,“不就是今天。”
顷刻间,外面的风寒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郑燕红、胡锦华和严英子眼睁睁地看着林蔓以最快速度披上衣服出门,连招呼都没有打,就扬长而去。三个人的眼神都有些涣散,郑燕红又打了个哈气,回头对严英子和胡锦华道:“不用管她,我们来打娘娘。”
在电报上,秦峰没说清什么时候到码头。到渡口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