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现在要长住,肯定要另换一个地方。”
“哎呦,那你这段时间还要忙房子?”邓书记爱人不要牌,由着于凤霞继续出。
于凤霞道:“可不是么!我都快愁死了,老安说了,现在一切都要低调点,今年指不定怎么样。可是照他的说法,我总不能就弄点破桌子椅子住!”
崔蘅芝轻笑:“我知道你们老安的意思了,既要住的舒服奢华,但看起来又得朴素,不失我x艰苦奋斗的传统。”
于凤霞道:“没错,他嘴上不说,其实就那意思。”
“诶,你不是新认了一个干女儿?让她给你出主意啊!”周大姐合上了手里牌。她已经出局,现只能看着其他人打。
于凤霞不屑地撇了下嘴:“别提那丫头了,死乞白咧硬要叫我和老安‘干爹干妈’。唉!还不是为了莉娜。”
“哦,对了,你们家莉娜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过两个月,让她找借口吵架出来。到时候,直接送她进医院。等过一年再回来,孩子直接放到那家人面前,他们哪讲得清孩子是谁的,只能认下。”周大姐喝了口茶,茶杯见了底。她刚一放上桌,林蔓即悄然地补上。
近段时间以来,崔蘅芝每次打牌,总喜欢叫林蔓作陪。许是因为林蔓点心做的不错,茶水沏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