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冲泡好了,林蔓双手端了一杯茶给崔蘅芝。崔蘅芝接过茶杯。
杯子里的茶水黄澄澄,清香宜人。
崔蘅芝虽然对林蔓的话将信将疑,但转而一想,到底是林蔓和于凤霞之间的事,于凤霞没有发难,林蔓也没说有什么委屈,她横生插一杠进去,未免有些自讨没趣。
于是,崔蘅芝稍稍地抿上一口杯里的茶,不再多问林蔓,佯作信了林蔓的解释。
当晚,林蔓回家后,早早地睡下。
北风刮了一夜。
睡着的时候,林蔓几次被雪花打在窗玻璃上的声音吵醒。
扑扑簌簌~~~~扑扑簌簌~~~~
说不清醒了几次,林蔓只记得最后一次醒来时,她拉开窗帘,惊见窗外漆黑一片,雪花斗大得像雹子。
咚咚咚~~~咚咚咚~~~
林蔓听见一连串的敲门声,误以为又是前夜的雪雹子。她翻了个身,掀棉被上头,打算不管不顾,继续睡下去。掀被上头时,她眼角感到一丝刺眼的金光,方惊觉天已大亮,而那接连不断的闷响不是雹子,而是实实在在的敲门声。
“谁啊?”林蔓睡眼惺忪地开门。
于凤霞又恢复了好态度,和颜悦色地哄林蔓道:“好姑娘,忘了婶子昨天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