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姐道:“小张大姨伤得挺重,已经转到中心医院去了。至于那个抢劫犯嘛!又翻窗跑了,估计回山上了!”
“回山上了?那不是不定哪天又得下来。”
顷刻间,众人将对小张大姨的关心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纷纷担心自己哪天也会碰上抢劫犯。尽管段大姐安慰众人,说公安同志已经在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抓住罪犯,但恐慌的情绪仍像流感一样,不多久的功夫,蔓延至了全厂。
一时间,大家人心惶惶。值夜班变成了特别危险的事。每个单身的年轻女职工都要有家人来接才敢下班。
“小蔓啊!你对象是公安,下夜班的时候,可一定要他来接你。”段大姐提醒林蔓道。
林蔓对着电话发呆:“他人在江南,跑江北来接我下班,不大好!”
“这有什么不好。他累一点不要紧,总比你出事强!”段大姐庆幸胡锦华现在有对象了,要不然,她也不得不让老胡去接。
林蔓考虑再三,最终还是没打电话。她不喜欢向人展露情绪,尤其是“怕”这一项。
入夜后,林蔓照常值夜班。孙主任几次跑来,问她要不要调班。她都摆出无所谓的态度,坚持一个人值班没问题。
“放心!厂里有保卫科巡逻,我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