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天空下,清风拂过树枝。树枝跟着风的拂动,轻轻地颤。嫩绿色的芽叶冒出枝头,跟着树枝的摆动,发出“沙沙”的响。
“你们怎么确定里面只有两个人。”林蔓听秦峰说有人打电话举报,立刻心生疑虑。
秦峰道:“你是说?”
林蔓道:“这个举报人可能有问题。刚才在火光里也不一定只有一个x务。或许,一个死了,另一个借此脱身,更深地潜伏了下来。”
秦峰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只可惜那个翠兰嫂什么都不记得。她只说被人打晕了,可又记不清劫持她的人是谁。”
“这事对她和李文斌来说,指不定是好事呢!窗户纸捅破了,他们又都是单身,再往前迈一步,一切就过去了。”林蔓想起刚才大难过后,李文斌和翠兰嫂忍不住互剖心迹,她由衷地为这两人高兴。
秦峰轻叹了口气:“没那么简单,其实后面的那一步,恐怕才是最难的。”
林蔓不解:“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峰道:“你说过李文斌有个母亲?”
林蔓点头:“李文斌是个孝子。”
秦峰道:“你以为这些年他们什么都不说,只是担心外人的眼光吗?”
林蔓恍然大悟,轻叹了口气。她暗暗地庆幸秦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