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易生的事,所以特意来看看你。”
林蔓道:“我们又不熟,你来看我做什么?”
朱明辉道:“怎么算不熟,我去江城,你招待了我那么多天,这次你来省城,我招待你不是应该应分的吗?”
说罢,朱明辉不由分说地领林蔓出门,直奔省城最负盛名的“为民饭店”。
“为民饭店”面积不大,四四方方的店面里摆了数张四方桌,每张四方桌都铺着白色桌布。桌布有些年头,但洗得干净,跟整个店面的装修布置一样,老旧却整洁。
林蔓一走进店里,就闻见了一股浓重的溜肉段香味和烈烈的白酒香。
服务员拿来菜单,朱明辉驾轻就熟地点了四菜一汤。林蔓坐在窗边,手撑下巴,侧头发呆,满脑子想着钱易生。
“你刚才说要去图书馆,是要借什么书?”服务员走后,朱明辉问林蔓道。
林蔓道:“我想去查解放后的旧报纸,看看上面关于钱易生的报道,说不定能找到说服他的办法。”
“钱易生只接受过省报或全国性报纸的采访。这些材料,江城应该没有。”朱明辉道。
林蔓道:“所以我要留在省城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