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燕红滔滔不绝地讲。每次念到朱明辉的名字,她的眼睛里便不自觉地充盈着点点星光,闪得林蔓无法直视。
“就这个字,我能给你写出一模一样的来,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写出多少。”林蔓调侃地笑。
郑燕红捧紧了本子在胸前,回笑道:“那不一样,这可是他亲笔写的。”
林蔓无奈地摇头,暗叹原来追星的疯狂从来就有,哪怕在zhengzhi氛围浓郁,遍地大搞运动的六十年代,也不例外。
休息时间结束,第二节课开始了。
众女同学们依依不舍地离开讲台。有许多人懊恼自己上来得晚了,以至于还没问上问题。
朱明辉同前一个老师讲课的风格不同。他的节奏明显要快很多。对于每个知识点,他都是简明扼要地讲解,再辅助些典型的例子。在他的口中,一切深奥的道理都变得特别清晰明了。只略一提点,大家就都能领会,且印象深刻。
坐在讲台下的人,不光女同学们,就连男同学们也对朱明辉心悦诚服,纷纷暗暗地夸赞道:“这个老师比前一个好,讲得清楚多了!”
有人早就得到了消息,对朱明辉的优秀一点也不稀奇:“这可是能进省厅担要职的人,能不优秀吗?”
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