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忠拍了下手, 对众人说道:“那就这样, 大家先准备起来。要是再遇到什么问题,你们随时可以来找我。”
吴忠话音刚落,大家立刻听话地散去。许是吴忠待人可亲的缘故,大家似乎都不怕吴忠。对待吴忠,他们好像对待朋友一样。走的时候, 有人向吴忠开了个玩笑,说节目要是不够,可以拜托吴主席唱首歌。
吴忠丝毫不为下级没大没小的玩笑气恼,恰恰相反,他如同朋友一样,和善的笑,亦反击了回去:“我五音不全,你们要是不怕我吓到全厂职工,我可以随时做出牺牲,豁出去唱它一首。”
众人哈哈大笑,散出门外。
“说,找我什么事?”
吴忠不止一次在高毅生的家里见到林蔓。但林蔓主动上门找他,这还是第一次。他感到有些意外,待人走光后,他客气地让林蔓进门,引林蔓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松木椅上,为林蔓倒上一杯茶。
林蔓道:“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汇报演出的事。”
林蔓粗粗地扫掠了一眼吴忠的家什,椅子有些破烂,脚腿上的漆斑驳得厉害。杯里的茶黄澄澄,只看得见茶末,辨不出茶叶。她又打量了下吴忠的穿着。吴忠穿着藏青色的人民服,衣服的布料不错,浆得笔挺,只是旧了些,像是穿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