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一些。朱明辉欣然答应,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白瓷杯。白瓷杯上有一圈红字,上书“五钢厂向雷锋学习活动个人优秀奖”。
“没想到工会那么抠门,得个个人优秀奖,奖品居然只是个白瓷缸杯子。去年我得优秀先进个人,拿的可是英雄牌的钢笔。”
一回家,林蔓就在厨房忙碌了起来。她挽起袖子,和面擀面,见缝插针地准备汤料,芹菜切段、蘑菇焯水、五花肉切片吊汤。她让秦峰先去卧房睡一会儿,等面好了再叫他。秦峰说不困,偏要倚着门框,饶有兴味地看林蔓。
“对了,下次你回来,就不能早两天通知我?我好先买了菜准备着。你看你,凌晨打电话到我们厂收发室,害得收发室值班的人着急忙慌地跑来告诉我,我又要接你,又要烧饭,也是手忙脚乱。”
林蔓滔滔不绝地讲话,一会儿像是自顾自地说,一会儿又像是对秦峰说话。大多数时候,秦峰都含笑不语。偶尔林蔓问他,他便发表两句简明扼要的观点。
“奖品是工会负责采办,八成是你们工会主席想给厂里省经费!”秦峰道。
提起回来的太突然,秦峰道:“我也是上半夜才知道,赶着买了张火车票就回来了。”
“那你这次能待多久?”林蔓感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