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半长的头发随意挽了个髻子在脑后,刘海凌乱。脱下了藏蓝色的工衣,她待在家里,为求舒服,穿的是灰色的棉质上衣和裤子。材质松松垮垮,面料柔和。尺寸偏大,刚巧罩了她玲珑的曲线。
“谁啊?”林蔓款款地走去开门。出乎她的意料,站在门外的人竟是李文斌。
李文斌打量了一下林蔓,挑了下眉,调笑道:“怎么你停薪留职在家,气色反倒比上班时候还好。”
李文斌说的是心里话。他见林蔓双颊红润,整个人懒懒洋洋,好像刚从哪里放假回来似的。
林蔓无奈地苦笑:“我现在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气色能不好么!”
李文斌道:“怎么不出去走走?就算停薪留职了,也没说不准你跟人打交道啊!实在闲了,你可以去串串门,也就没这么无聊了。”
有人下班回家,缓步上楼。他看见李文斌站在林蔓门前,跟林蔓侃侃而谈,不禁多看了两眼,脸上流露出异样的神色。
林蔓朝上楼的人努了下嘴,对李文斌说道:“看到没有,现在这种境况,还有谁敢让我到家里做客。”
其实,不光是做客,自从政治科将对林蔓的处分决定,以大字报的形式贴在布告栏上后,但凡认识林蔓的人,都不敢对林蔓说话了。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