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吃了过半,李淑华忽然开口道:“都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也不小了。过两天,抽个空,你们去把事办了!”
李文斌愕然:“办事?”
林蔓笑道:“李科长,这还听不明白吗?就是让你们办手续,领结婚证啊!”
李文斌喜不自胜,不可置信地看向母亲,又转头看向崔兰嫂。林蔓眼见着李文斌高兴地不知所措,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
翠兰嫂笑而不语,羞红了脸。李淑华的汤碗空了。翠兰嫂适时地又为李淑华添上。
李淑华从翠兰嫂手中接过碗时,微微一笑。她待翠兰嫂再不像客人一样的疏远,而是同亲人一般的亲切。
吃完晚饭后,林蔓没有多留,向李淑华一家人告辞。
李文斌和翠兰嫂送林蔓到门口。李文斌叮嘱林蔓常来坐。林蔓笑笑,回说让李文斌结婚时候,记得请她吃喜糖。
入秋以后,天气一下子凉了起来。秋风瑟瑟,带起一片片地上的黄叶。
晚上9点以后,整个五钢厂无论是厂区,还是家属楼区,都是寂静一片。为了第二天更好地参加工作,大家大多早早地入睡。
宽敞大道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盏路灯。路灯洒下的光虽很明亮,却终究只能耀到杆子的附近。大部分的路,还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