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在扎头发,还有人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嘻嘻哈哈地闲谈八卦。
林蔓进门时,因为她是生脸,不少人向她投来了陌生而警惕的眼光。她顿时感到自己好像一只外来的梅花鹿,猛然扎进一个鹿群,引起了所有鹿对领地的危机感。
林蔓自顾自地找到她的更衣箱,若无其事地打开箱门。
短短一瞬的尴尬后,更衣室里的文艺女们又恢复了常态,继续她们之前没讲完的话题。
林蔓放包进箱子,脱衣服,换衣服……
周遭人闲谈的内容,有一搭没一搭地钻入了她的耳朵里。
“听说没有,刘玉枝昨晚罢演,还是李小红替她唱的压轴。”
“她想将郑老师的军?不是说,前两天,她找她去摊牌了么?”
“何止摊牌,两人还吵起来了呢!要不然刘玉枝干嘛罢演,还不是因为下不了台。”
“没用,郑老师不当回事。她都放话出去了,说刘玉枝不爱唱,以后就都别唱了。”
“真的假的,那演出怎么办?”
“找人顶上呗!本来就是嘛,刘玉枝不要唱,有的是人想要她的位置。咱文工团难道没她刘玉枝就不转了?”
“你这话说的,有人想顶,也要有本事才行。你就说昨天李小红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