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不是这样打过来了。等他老了,打不动了,也就完了。“
林蔓心里感叹:看来这个办法有些超纲,这年代的女人,多尊崇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能站出来寻求解决办法的人已是少数了。
于是,林蔓按下不提之前的建议,改问众人道:“你们的家应该挨得挺近?”
众妇人们点了下头,有些人表示她们的家门对着门,甚至有些人挤住在一间平房里。
林蔓朝众人招了下手,众人立刻凑到了她的身边。她小声地说了对付他们爱人家暴的办法。众人听了后,沉默了会儿,有人质疑地问:“这样能行吗?”
林蔓笑道:“反正,办法我给你们出了。至于做不做嘛,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不过有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们,家暴的男人多半没什么本事,在外对人怂得狠,只敢对家里人挥拳头。像这样的人,多半是经不起吓的。”
林蔓到底不是妇联,她即便想帮受家暴的妇女们的忙,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后来,林蔓照常一边教她扫盲班的课,一边复习准备学习班的考试。
有一天,林蔓上完了课后,与众学员们一起闲话家常。一个曾来找她帮忙,给施嫂子出主意的农妇说道:“小林老师,你听说施嫂子的事么?”
林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