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推干净的。
郑燕红道:“她说她的爱人,也就是老姚,一直因为家庭琐事对她怀恨在心。她还说老姚为了能陷害她,照着她的字练了很久。接着,她还拿出了一沓练字的纸来证明她说的事。”
“所以呢?政治科的人就信了?”林蔓不可置信道。
郑燕红道:“审卢爱华的人是政治组1组组长徐伟。他当场就信了,派人去把老姚控制了起来。唉!可怜的老姚……”
林蔓失笑地摇头:“这么荒唐的理由,徐伟竟然没多想就信了。”
郑燕红点了下头,叹道:“是啊!然后卢爱华就向老姚提出离婚,跟他们一家划清界限。政治科对这事一直保密,要不是老姚一家从卢爱华那里搬出来,大家都还不知道呢!”
三五分钟转瞬即过,血肠蒸熟了。林蔓将其一根根地拎出,浸在冷水里。待完全凉透,她送了数根给郑燕红。
郑燕红满脸欣喜地拎着血肠走了。临出门前,她又想起了桩事,对林蔓补充道:“对了,还有件怪事。昨天有人看见徐伟上卢爱华家串门儿,谁知道是干什么去了,兴许又是调查什么事!”
“徐伟……卢爱华……”林蔓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郑燕红走后不久,阳台的窗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