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口浓重的乡音问道。
秦峰向老人出示证件。老人眯缝着眼睛, 谨慎地确认了好几遍,才给秦峰开门。
秦峰和林蔓走进门里。
待秦峰和林蔓一进门,老人立刻锁紧了大门。他对这事看得尤其重要,好像生怕锁得晚了,会放跑了里面的什么东西似的。
“你们跟我来。”老人领着林蔓和秦峰走进大楼。
大楼里廊道昏暗。每隔一段距离,天花板上皆会垂下来一个灯泡。灯泡里摇曳着昏黄的光。这光不明亮,只有黄澄澄的一圈光晕。由此,它们非但没有照亮廊道,反倒给廊道笼罩上了一层晦暗不明的薄纱。
老人颤颤巍巍地走在林蔓和秦峰的身前带路。
林蔓和秦峰走过一扇又一扇紧锁的铁门。铁门上有铁窗。在林蔓看来,这些门像极了监狱的铁门。里面关着一个又一个的犯人。偶尔有护士打开铁门走出来,里面都会传出一阵阵刺耳的尖叫。
林蔓感到好奇,想知道门里关的人都是什么样。她放慢了脚步,向其中一个铁窗里探望。猝不妨的,一个满口黄牙的人凑到窗前,直愣愣地盯着她,一个劲地阴笑。
“呵呵呵~~~呵呵呵~~~”
林蔓骇得毛骨悚然,连忙加快了脚步,追上了前面的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