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和小余拎着行李下车。他们站在月台上,先不急着下站,而是环顾四周,意图好好地看清眼前这从未到过,只在书本上、广播里、他人的口口称颂中出现的城市。
有人说西城有壮丽的风光,林蔓和小余看不到,望向月台的两个尽头,皆是一望无际的黄沙荒地。书本上说西城民风淳朴,林蔓和小余对此亦没有多大感觉。月台上的人稀稀落落,不光是往来奔走的乘客,就连挂着哨子打开水的列车员,也都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这乡音的口音极重,林蔓留意地听了三两句,竟没听懂一丝半点的意思。
林蔓和小余走出火车站后,直奔市中心的招待所。
西城的马路很宽,多数不是柏油马路,而是铺着细细黄沙的大道。道路上,往来行走着一个个黝黑肤色、扎头巾的人。偶然,有几辆马车经过他们的身旁。
顶着炎炎烈日,林蔓和小余站在公交站牌下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一辆破旧的没窗玻璃的铁罐车摇摇晃晃地驶来,停在了林蔓和小余面前。
“师傅,到市中心要坐几站?”林蔓一上车,就向司机打听道。
司机用力踩了一下油门。车子猛地朝前开出了一大段路。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摆手冲林蔓挥舞,嘴里咕噜着扯出了一长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