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保证道。
林蔓谢过了刘中华,转身上楼。
回到家,林蔓开门时,放缓了开锁的速度。她想着秦峰或许会回来,心里不由得有些欢喜。
门开了,屋子里空空荡荡,一如这些天来的一样,并没有出现秦峰的身影。
林蔓打开了餐桌上的小灯。坐在桌前,她一个人把食堂打来的饭菜吃完。秦峰不在,她懒得烧菜。饭盒里的菜凉了,她也懒得热。
夜风清凉,穿过敞开的窗户,吹进屋里。
吃过饭后,林蔓洗漱完毕,早早地躺上了床。秦峰平时睡的一边是空的,她索性翻过了身,侧躺对着窗户。望着窗外一片夜的蓝灰色。特属于夜的蓝灰色,好像一个望不见底的深潭。她望着望着,总不见尽头。沉沉地,她眼皮渐重,坠入了梦乡。
隐约中,林蔓听见了一声汽笛的鸣响。她闭着眼睛,喃喃地自语道:“真是奇怪,明明是江北,怎么会有江南火车站才有的火车长鸣”
另一边厢,江南火车站里异于往常的繁忙。一辆火车停靠站台,车门一开,内里一下子涌出了许多的乘客。这些乘客们,大多数穿着半旧不新的人民服,手拎帆布面的行李袋。
“同志,出车站后,往松河县怎么去?”有人拦住列车员,拿着纸条仔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