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不耐烦。他急赶着睡觉,也不问清秦峰的病情,上手就给开了普通的感冒药丸给林蔓。
“去取药吧!”秃头医生撕下药单给林蔓。
林蔓拿着药单走出诊室, 刚走到门口,她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医生的呼噜声。
林蔓马不停蹄地去药窗取药,又一路小跑着回家。
到家时, 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静得出奇。
林蔓摸到餐桌处, 打开桌上的小灯。灯光昏暗,既可以给林蔓照亮, 也不至于扰到睡在里屋的秦峰。
“秦峰, 吃药了!”林蔓柔声地唤醒秦峰, 扶他坐起来, 喂他吃药。
秦峰勉强吃下了药,又被林蔓强灌了两杯温开水。
“饿吗?我烧些粥给你?”林蔓问秦峰。
秦峰虚弱地摇头, 又再睡下。
整整一夜, 林蔓都没怎么合眼。因为生怕秦峰烧坏了脑子,她给他敷上了湿凉的毛巾。每隔一个小时,她都会把被秦峰滚烫的额头温热的毛巾换下去,改敷上另一条湿凉毛巾。隔一个小时,她还会给秦峰再量一次体温。
秦峰的体温一直在39.5度和40度之间徘徊。每每指数企图纵身跃上40度, 林蔓都会赶紧用冷毛巾擦秦峰的额头,上身,以求帮他将温度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