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走进急诊楼时, 恰好有一家三口背着包袱、提着编织袋走进楼里。从他们土话极重的口音中,林蔓推断他们是从省外来看病的。这一家三口有一个老人、两个中年男人。两个中年人对老人很恭敬,看样子应是他的儿子。
“同志, 我挂内科的号。”林蔓递钱进窗口。
拱形的窗口的边新刷了红漆,油漆味浓重。秦峰一闻到, 立刻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找下的零钱和挂号票一起被扔出了窗口。
林蔓揣钱进口袋,拿着挂号的票, 扶着秦峰走向内科诊室。她刚刚离开挂号窗, 之前跟他们一起进医院的三个人也凑了上去。
“同志, 俺要看肝的毛病……”
急诊楼里人声嘈杂, 林蔓只往前走了三两步路,就听不见身后那极重的口音了。
内科诊室门前排队的人最多。站在队伍里, 林蔓看见了不少感冒发烧的人。他们个个流着鼻涕, 打着哈切,垂头耷脑的没有精神。队伍里有人闲谈,说近日江城里很多人患了流感,个别单位和工厂已经在发板蓝根了。
好不容易轮到号,林蔓陪秦峰走进诊室。
诊室里坐着一个上年纪的老医生。他面目慈善, 虽然刚刚看过了许多病人,但却没有流出一丝半点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