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家的女儿,就是因为他疯了。”
老妇说着说着,哽咽了一声。她眼圈红了,背过林蔓,抹了下眼角流出的泪水。
“不会吧?许科长是这样的人?”林蔓讶异道。
老妇恨恨把手里的扁豆扔在地上。林蔓还没反应过来,老妇就猛地拽住了她的手,拉她出院门:“走!俺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老妇拉着林蔓一路小跑。眨眼的功夫,她们奔至了一栋破败的土房前。房子塌陷了一半,篱笆围的院子算不大得是院子,篱笆上处处是口子,任意一处都能穿进一个人,而不用走院门。
站在院子外,林蔓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拴了一个女人。
女人的脸脏兮兮,脚腕上绑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系在门上。女人静静地坐在地上不动,眼睛失神地看着地上。从她清秀的眉目中,林蔓可以想象到她原也该是个温婉的贤淑女人。
看着院里的女人,老妇叹道:“唉!原来是多好的一个姑娘啊!”
林蔓疑惑地问:“我不明白,既然许勇干了那样的事,为什么你们不告他。按道理,村xx该给你们做主啊!还有,我们厂有来村里核实许勇的情况。那个时候,为什么村里没人提起这事?”
老妇无奈地苦笑:“姑娘,我只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