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过的针管在盘子上左摇右荡,不时发出“铛铛”的金属响声。
林蔓听着这声响渐渐远去,不禁有些心凉。
翠兰嫂还在看着床上的人失神。林蔓轻轻地推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跟着林蔓走出病房。
走出医院时,林蔓问翠兰嫂道:“你认识那个人?”
翠兰嫂对病床上老人的奇怪反应,让林蔓不得不多想了一下。难道他们认得?又或是他们有什么关系,但是碍于身份,以至于翠兰嫂站在了床前,都不能认他?
“不!我不认识他。”翠兰嫂斩钉截铁地回道。
翠兰嫂和林蔓站在路边。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开来,停在了她们面前。
翠兰嫂和林蔓相继上车。
在车子往江北去的路上,翠兰嫂眉头微蹙,久久地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出神。
江城街上的颜色非常单调,除了绿油油的树,就是灰突突的楼。
翠兰嫂一直没有说话。
林蔓看翠兰嫂心事重重,不忍打扰她,便由着她想心事。
车子径直开到码头,搭载车的摆渡船到江北。出江北的码头后,它又径直开进了五钢厂的家属楼区,停在仿苏楼下。
林蔓下车时,向翠兰嫂告别。翠兰嫂心不在焉,只随口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