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温热的饭盒将挎包压得沉甸甸。林蔓拎着它,闲闲地踱着步子走回家。
走到葡萄架的时候,林蔓碰上了赶着去上夜班的华姨。
华姨站停脚步,对林蔓说道:“昨天晚上,你们家对门那两口子又闹起来了。”
天色将暗,葡萄架下灰蒙蒙一片。青绿的叶子成了浓重的墨绿色。乍一看攀在藤上的数朵紫色喇叭花,模糊得只剩下点点的黑影。
林蔓道:“怎么,又把保安科和妇联闹来了?”
华姨道:“这回倒没有。经过上次的教训,谁还自讨那个没趣。于晚秋挨不了揍,逃出了门。她男人逮住她,按着她在楼道上打。”
林蔓道:“你们就围在一边看?”
华姨撇了撇嘴:“不围在旁边看,还能怎么样?你忘了上次于晚秋倒打一耙的事?”
林蔓点了下头:“那倒是,怪没意思的。”
说着说着,华姨愈发起劲:“后来啊,还是你爱人秦公安出来制止,那男人才停手了。”
“谁让他是公安呢!这事既然发生到门口了,他总不能任由于晚秋被她丈夫打死吧!”林蔓嘴上说得大度,可是心里却不那么想。她莫名觉得于晚秋是个麻烦的主,是非不明,好赖不分。像这样的人,沾上总不会有什么好事。